【COC7】變身(2)/2022.01-04

03/05/2022

KP:蜥蜴
PC:後藤清(幸喵)、伊藤太郎(+7)、千代優子(Yui)


伊藤太郎,雖然昨天有些睡眠不足,你今天也依舊一大早就來到了百貨店,精神抖擻地開始你的工作。
經理趁著沒人的空檔,神秘兮兮地湊到你的身邊:「太郎啊~」

伊藤太郎:
「經理什麼事?」怎麼又神神秘秘的?經理最近神神秘秘的都沒甚麼好事呢我想。

經理:
「聽說你昨天在田中家大顯身手是嗎?」
經理賊兮兮地笑著:「唉有你在田中老爺面前如此表現,想必他對我們百貨必定印象深刻吧,幹的好!」對方用力拍拍你的肩膀。

伊藤太郎:
我聽得真是滿頭問號,我有做了什麼嗎?但如果能加績效獎金,那有什麼問題。
「我只是盡我的本分而已,是謝謝經理和田中老爺賞識。」
「但不瞞您說,我這次此行沒有碰到田中老爺,是老爺有差人來說什麼嗎?」

經理: 
「那倒沒有!」經理擺手,又神祕湊近:「我是聽說,昨天你似乎有看到那個二十面相啊?還差點抓到他不是嘛!說說當時的狀況吧。」
他一臉興奮地看著你,似乎是對這第一手的情報躍躍欲試。啊,是了,你想起在這裡工作的同事們都對新聞以及時事相當敏銳--當然也包括了各種八卦消息。

伊藤太郎:
「當然!」我憤恨的說,「就在那晚,幫田中老爺班完東西休息的時候,那個賊就這樣從窗外竄了出來!」不付錢的小偷啊!
「只見那個卑鄙的賊人靠近我所在的部屋,說時遲哪時快,我抄起叉子追了出去......」
「唉,別說了,真恨我那時已經沒啥力氣,追不動,就這樣讓賊人跑了。」

經理: 
「喔喔喔!」
經理聽著你身歷其境的描述,激動地都跟著握緊了拳頭:「那你有看到他長什麼樣嘛!年紀跟體型呢!有沒有......有沒有曾經在哪裡看過類似的人啊!」
經理一邊說一邊揮舞拳頭,彷彿你一回答就可以立刻找到二十面相的真實身分,然後你們就可以一起前去給對方好看似的。可惜的是,除了聲音是成年男性,體型也是普通男性體型之外,你在現場沒有特別看到什麼特徵。

伊藤太郎:
「經理......很遺憾,十二面相是個狡詐的賊,除了聲音像是成年男性外,大部分的特徵都遮住了。」我遺憾的說,要是能看到面貌,他還不和警察徹夜長談一番。

經理: 
「這樣啊......」經理看起來相當遺憾:「原本以為能抓到二十面相的話,我們在警方面前更可以拓展人脈!」
「不過,也是辛苦你啦,忙了一天還幫忙抓賊。」

伊藤太郎:
「不會,我該做的。」我笑著和經理說。
「只要經理不忘在我每月的評價寫上優等,我必鞠躬盡瘁。」

經理: 
「好說好說。」
經理也露出商人的微笑,你們就這樣「呵呵呵」的彼此對笑了好一陣子。伊藤與經理談話告一段落後,剛巧有一組客人前來選購,經理便回到他原本負責的工作上。

時間正接近人潮聚集的時刻,百貨店裏頭的人也逐漸變多。

伊藤太郎:CC<=60偵查>2>極限的成功

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你原先正積極地朝一名穿著高雅的女士推薦你手上的本季新款錢袋,但你卻在客人身後的一角,看到了奇怪的事物,甚至讓你原先的滔滔不絕都因此停了下來--你似乎看到了你自己。

伊藤太郎:
是想要模仿我的人嗎?也是,要進階成上流社會的人,都該像我一樣。
「女士抱歉突然打斷說話,我們說到哪了?」我並沒有理會那人,繼續用我滔滔不絕的口才像女是介紹錢包。

那名身影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很快地朝往上的樓梯走去。
對方似乎跟你一樣身穿白色襯衫、繫著黑色領結。也許真的只是崇拜你所以做出一樣打扮的人,也說不定?在你重新回到對話中時,不知是否是巧合,對面的客人突然向你提起一個話題:「說起來,John先生,您是否有聽說過帝都最近流傳的傳說呢?」

伊藤太郎:
「是甚麼樣的傳說呢,女士?」我裝作好奇地問。
「如果說是近期十二面像的消息,倒是報紙上傳得沸沸揚揚的。」

客人:
「哎呀,二十面相雖然也令人在意,不過更讓我感興趣的,果然還是『鏡男』的傳言吧!」對方似乎很喜歡這種話題,語調有點興奮:「據說啊,鏡男是一種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妖怪,而且要是看到對方,不出兩個禮拜,就會被奪走性命喔!很恐怖對吧?」

伊藤太郎:
「喔?這真是有趣的傳聞,」我說,「哎呀,要是在路上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不知該先評論對方的品味真好呢?還是是失散多年的家人呢?」
「不過像女士這般的人遇到的話,您的氣質肯定是高下立判的吧。」

客人: 
「呵呵呵您可真會說話。」對方用摺扇摀著嘴輕輕笑了幾聲,接著便心情大好地買下你剛剛所推薦的錢袋,與其他一些小配飾。

伊藤太郎:
「女士說笑了,像我們這類替您們服務的人員,能有這個榮幸替貴客服務,我們可是不會放過任何的一一絲小細節。」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對方的商品打包好,裝進精美的盒子裡。


喫茶店內,忙碌了大半天,時間接近下班時刻,此時店內客人較少,部分女侍們都在後場稍作休息,或是小聊一下。
明美就在此刻湊到優子身邊,偷偷的拉了一下你的袖子:「優子,等等下班後,你有時間嗎?」

千代優子:
「有啊有啊~怎麼了呢?」

明美:
「我、我聽別家店的女服務生說,有一間咖啡廳,傳說如果去到那裏的話,就可以得到改變自己的機會......我想過去看看,可是不敢一個人過去,你可以陪我嗎?」
明美有點緊張地咬著下唇,這樣跟你說道。

千代優子:
「唔...我覺得明美妳這樣就已經很棒了,不過那間店聽起來也挺有趣的,我陪你去看看情況吧!」優子露出了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樣笑著對明美說。

明美: 
「太好了!謝謝你,優子!」
明美開心地抓住你的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也知道,我雖然喜歡跳舞,但家裡沒有更多的錢讓我去上藝術學校,我一直想要存錢完成這個夢想......但是聽到那邊有可以讓人改變自己,實現夢想的機會,我就覺得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千代優子:
「啊......是這樣呀,我也會替你加油的!」
回握住明美的手,作勢要給明美加油打氣,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自己一樣,有個能應援自己夢想的家庭呢,自己也得好好的努力才不會虧對心愛的家人們!

明美會告訴你那家咖啡廳在銀座,離你們的店並不算遠,走路約20分鐘就可以抵達了。

千代優子:
「那我們就迅速地收拾好準備出發吧!」無論是真是假,但那種想抓住任何一絲可能性的心情也是能夠理解的......即使真的出了甚麼事、只要趕快找人求救就可以了......吧?

那麼,你們兩位在結束工作後,便前往了明美口中的那家咖啡廳。
店鋪位於銀座某處的二樓,門口上有一對8字的標記,店鋪似乎是傍晚才開始營業,你們抵達時才剛開門。裡面的女服務生都穿著裙子有些短的裝束,你們剛走進去,就意識到這裡或許更偏向「那種」場所一些。
不過店內的服務生對你們兩位女性並沒有表現出意外或是不歡迎的態度,而是普通的迎上前來:「歡迎光臨~兩位這邊請~」
便把你們帶到位置上:「菜單請先看一下,我們稍後為您服務喔!」

千代優子:
「嗯......?」優子看著門上的記號,瞇著眼回想著似乎在哪裡見過,「唔姆,紅子的胸前好像有類似的......?」不自覺的將腦海中的畫面脫口而出,優子急忙將自己的嘴摀住,轉換了話題。「吶,明美,你看一下周遭,這裡真的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嗎?」
看了看四周,優子拉了拉明美的衣角有些不安地說。

明美: 
「應該是......吧,介紹我來的那個朋友說門上有8字的記號呀!」
明美看起來也有點不安,但他的態度依舊堅定:「那個朋友來這裡拜訪幾次之後,就很興奮的跟我說,他的夢想有人可以幫她實現了!雖然在電話中沒有明說,不過之後他好像真的拿到一筆錢,也從那家喫茶店辭職了。」

千代優子:CC<=70 INT>25>困難的成功
千代優子:CC<=40 偵查>42>失敗

那麼,你反覆確認了一下那個8字記號,確信那的確就是你在桂座紅子的胸口曾經看過的標誌。注意到這點的你更加在意起周遭環境,這時你發現,在吧檯後方,接近天花板的牆壁,裝飾著一個小小的神龕,而在神龕上,放著一張相當貌美的女性的照片。
正當你們小聲討論時,一名女服務生拿著水及托盤過來了,他十分有朝氣的打了招呼:「兩位好~我的名字是莉莉,兩位決定好又點些甚麼了嗎?」

千代優子:
「啊,那我就一杯冰拿鐵跟巧克力蛋糕就好,明美要甚麼呢?」

明美: 
「那我就紅茶、跟蛋糕......」明美猶豫了一陣,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道:「請問,聽說到你們這裡來,就可以改變自己,是真的嗎?」

莉莉:
聽到這話,莉莉露出一個了然於心的笑容:「啊,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客人嗎?那這邊這位小姐也是嗎?」他的視線投向優子。

千代優子:
「啊,不是的,我只是陪她來的!」在莉莉將視線投過來後,優子連忙慌張地擺了擺手,「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的神龕和照片呢,總覺得上面的人好漂亮呀。」

莉莉: 
「啊,那個呀,那位是如同我們的再生母親一樣的人喔。」莉莉抬頭看向神龕,眼裡充滿敬愛:「討厭自己的生活,討厭自己的人生,討厭自己的存在的人。濟生會能給我們這些人帶來新的人生。而櫻花小姐被稱為濟生之母,屬於這裡的人都被當作她的孩子對待,是個很棒的人喔。」

千代優子:
『明美......就這麼討厭自己的生活嗎?』聽到莉莉如此的介紹,讓優子心理不自覺如此地想著,不過總覺得進入這間咖啡廳開始就十分的戰戰兢兢,也不太敢隨意的提問。
「不過,所謂的帶來新的人生是指甚麼呢?您也是因而改變了自己人生的嗎?」雖然還有許多覺得在意的地方,總之盡量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提問吧!

一旁的明美似乎被你們的對話吸引住了,只是專注地聽著。

莉莉:
莉莉從另一名服務生手中接過你們的餐點,輕輕擺到桌上:「我剛剛說得可能有些太誇張了,的確有那些在現在的生活中痛苦得喘不過去,想要拋棄一切的人向我們求助,但也有些人僅僅只是需要我們幫他介紹工作罷了。」
他朝你們笑笑,續道:「我們會先跟那些人談談,看看他的狀況如何,再決定要給予對方甚麼協助......就像這位小姐,他看起來一開始就有著明確的目的而來,那您呢?您難道沒有過,很羨慕其他人,想要成為那些人其中一份子的念頭嗎?只要您提出要求,我們都願意對您伸出援手。」
莉莉在冰拿鐵上插了一隻精緻的紙摺小雨傘,笑咪咪地推到優子面前。

千代優子:
「哇!真是可愛的紙傘呢!」優子興奮的說,「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呦,但我會記住的,如果有需要的話,也還請你們多多協助了!」
「那麼,我的朋友就拜託您們了!」

莉莉: 
「那麼,請這位小姐跟我來一下,我們去一旁談談,這位可愛的小姐......我們的今日特餐是蘋果派,就算我招待,等等我會請其他服務生端一份來給你。」
莉莉輕輕牽起明美的手,你這時才注意到她的胸前也戴了一個躺著的8字記號的徽章。

明美:
「那優子,我去去就回。」明美看起來有些緊張,但似乎已下定決心。

千代優子:
「嗯!我會等你的好消息的!也謝謝莉莉你的招待!」
微笑地對著兩人揮揮手,優子表現得十分的配合的樣子,然而心中卻盤算著等等要在避人耳目的情況下悄悄跟上去確認情況。

莉莉將明美帶到了另一頭的座位,看起來像是小包廂,但其實也只是簡單用屏風隔開而已,離這裡有些遠,聲音沒辦法輕易聽到。

千代優子:
優子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站起身來緩緩地往小包廂的方向晃去,若是遇上有人上前詢問便回答因為對裝潢跟搭配感到十分有興趣而正在參觀,實則想偷聽裡面的人的進行情況。

千代優子:CC<=40偵查>43>失敗
千代優子:CC<=50聆聽>44>通常成功

雖然有遇上女侍詢問你是否正在尋找洗手間,不過被你以參觀的理由敷衍過去了。
好在他們看起來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對你並沒有過多關注。
你假裝欣賞一幅牆上的風景畫,偷偷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對話,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仍有幾句較為明確的句子傳入你耳中。

「......找到在場最美麗的女性,對他說『請給我妳的人生』,那麼,妳的願望將會實現。」
「請給我......他的人生?」
「沒錯,一切都會順利的,歡迎成為我們的夥伴。」
在這幾句話之後,對話似乎結束了,妳聽見兩人站起身的聲音。

千代優子:
邊思索著對話內容,邊裝作鎮定的快步走向洗手間,確實的洗了下手再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明美:
「啊,優子,妳跑去哪啦,我還以為妳先回去了呢!」明美看起來有點興奮,臉上帶有一些激動的紅暈。

千代優子:
「啊,歡迎回來~談的還順利嗎?我剛才突然有些不適去摘花了。」
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還有些水珠的雙手。「趁蛋糕還沒化掉我們先開動吧!」

莉莉:
「那,我就不打擾妳們用餐啦~」莉莉笑笑地擺擺手,而在優子離席時說好要招待的蘋果派也送上桌面了,妳們便愉快地享用起甜食來。

千代優子:
開心陶醉地享用著餐點,暫時先將方才聽到的對話內容拋至腦後,純粹的以一名少女的身分好好地跟明美談天、享用著甜點。
直至消滅了桌上所有的餐食後才邊用吸管晃著玻璃杯內的冰塊,邊好奇的問道:「對了,剛剛你們到底談了些甚麼呀?方便也跟我說說嗎?」

明美: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妳知道的那些,我的夢想,還有我一直想存錢獨立的事情......」大約是甜食與飲料的作用,明美此刻的神情比剛進咖啡廳時放鬆許多:「我不像優子有那麼支持妳的家人,家裡的人都覺得我們家裡沒有那些閒錢讓我去上藝術學校,我就好好做現在的工作,如果可以認識好對象就早點結婚是最好的......但我還有別的想做的事情啊。」
「我也想要跟紅子一樣,在那些大舞台上面發光發熱,所以改變是必要的!」
明美下定決心似的,握緊拳頭:「莉莉小姐跟我說,我做好心理準備後,只要到同樣在銀座的某家舞蹈俱樂部去,說出關鍵句子,那裏的人就會幫助我了。」
「就像夢一樣,我好開心啊。」明美朝妳露出笑容。

千代優子:
「哇!聽起來真的很棒呢!有著願意幫你達成夢想的人這點聽起來真的會打從心底洋溢著一股幸福感呢!當初爹爹跟娘娘說要讓我來東京讀書的時候也有著像你現在一樣表情,你的願望一定可以實現的!」
優子搖晃著握著拳的手幫明美加油打氣:「不過要去舞蹈俱樂部呀......明美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有些擔憂地問。

明美: 
「莉莉小姐說會去那邊的也都是這裡的人......所以應該沒關係吧。總覺得還讓優子陪我去那樣子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

千代優子:
「不會不好意思的!」優子有些激動的說,隨即冷靜下來:「畢竟、畢竟如果真的成功地話,明美你就會離開我們的店了吧,至少、至少最後讓我見證明美你的幸福吧!」

明美: 
「優子......」明美也感動得回握住你的手:「可以認識妳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那,那我要出發之前,我一定會第一個告訴妳的!」

千代優子: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呦!到時侯你可得常回來見見我們,我們永遠都會歡迎你的到來的!」心底總有種在這之後就再也見不到明美的預感,但還是打從心底的祝福她往後都可以一帆風順的活著。

那麼,妳們在咖啡廳內又談了一會兒的天,便一同離開了這裡。


今天的後藤清,除了在家裡當養父的跟屁蟲之外,有做些甚麼特別的事情嗎?

後藤清:
我想在打電話回去偵探社報平安的時候,問問社員有沒有人知道父親前幾天在做什麼。

偵探社的同事們應該會找出文件檔案,就跟後藤勝從他自己的筆記本中提到的相同,他這幾天是接受了委託,對某家俱樂部進行調查。
文件上來看是件不值一提的小案件,只是近期出入的人太多,警方的朋友請後藤勝有空時便注意一下罷了。
在你還沒掛掉電話之前,通話另一頭的人卻連忙叫住你:「啊,對了阿清,說起來有人來找過你,好像是一個姓三時的先生,他說關於他拜託你的事,他打聽到了新消息,想跟你直接談談,你說你今天不打算出門,那不如我請他打電話給你?」

後藤清:
「欸?好哇,你讓他直接打家裡的電話吧。」三時先生?誰?

那同事說好請三時先生過中午後再來電,便結束了通話。你的養父這時也結束了洗碗的事務,走過來問道:「偵探社那邊有甚麼狀況嗎?」

後藤清:
「沒什麼狀況哦,大家很關心父親呢。」我簡單的把父親前幾天的行程說給他聽:「這些是剛剛渡邊告訴我的,父親有想起什麼嗎?」

後藤勝:
「那家俱樂部啊,我的確是在調查他們,不過看起來就是一間名流出入的舞蹈俱樂部罷了,似乎也沒有警方所擔心的藥物問題......」
後藤勝摸著下巴思考起來:「難道是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用針筒或是動物對我下藥才導致這個狀況嗎?」

後藤清:
「果然還是請醫生來替父親檢查一下身體吧?」我有些擔心的提議。

後藤勝:
「是呢,那醫生就麻煩你聯絡了。」勝朝你點點頭。
「除了我的事之外,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後藤清:
「嗯...等等有一個三時先生會打電話過來找我,應該是委託人吧。」

後藤勝:
「三時先生?不就是鏡男事件的委託人嗎?說起來,那件事你調查得如何。」
勝有些意外地揚起眉毛,反過來詢問你的工作進度。

後藤清:
「我聽說那個演員最近好像怪怪的,很多人都說她好像換了一個人,所以我昨天就去看了她的表演。」我很老實地跟父親報告了昨天的狀況。
「確實是感覺沒有像聽說的那樣有名,不過我也沒有調查到額外的情報,所以昨天只有得到一些可疑的線索而已。」

後藤勝:
「這樣啊......」勝思考了一下:「我自己對這起事件的了解也不多,沒辦法幫上你什麼忙,看來我們只能等那位三時先生的電話了。」

後藤清:
「說起來,剛剛父親說之前在調查的俱樂部有名流出入,你記得桂座有去過嗎?」

後藤勝:
「是呢,他的確也是其中的一員,怎麼,他身上有甚麼讓你特別在意之處嗎?」

後藤清:
「感覺她怪怪的,所以想去俱樂部那邊打聽一些消息。」

後藤勝:
「也是一種做法。」勝點點頭:「那麼,你先幫我聯絡醫生吧,問他能不能直接來我們這兒看診,不然,錯過三時先生的電話就不好了。」

後藤清:
「好。」我起身去打電話給醫生,請他過來家裡一趟並把地址告訴了對方。

醫生在接到你的聯絡後不久便來到後藤家,當老醫生在臥室幫後藤勝看診時,電話正好響了起來。

後藤清:
跟父親和醫生打個招呼後就去把電話接起來。

三時平藏:
對面那頭是你有些耳熟的聲音:「不好意思,請問事後藤先生府上嗎?敝姓三時,是為了前幾日的委託,有些事想與後藤先生談談。」

後藤清:
「是的~這裡是負責您案件的後藤~三時先生有什麼事嗎?」

三時平藏:
「不知道後藤先生您調查得如何了呢?我前陣子從同業那邊聽到一個有趣的消息,雖然想親自前往看看,但最近報社工作繁忙抽不出時間,只好來麻煩您了。」
「您知道帝都郊外有一個廢棄的製藥廠嗎?據說,那邊以前似乎在開發甚麼新型治療藥物,但後來發生意外倒塌了。」
「雖然乍聽之下沒有甚麼關係,不過我核對了一下時間點,似乎是在藥廠倒閉後,鏡男的傳說才開始流傳的......可能只是我想太多吧,不過後藤先生手頭有空的話,是否能幫我去看看呢?」

後藤清:CC<=59 EDU>77>失敗

看來你對這家藥廠沒有過多了解,不過你的確知道有這樣一座廢棄建築。

後藤清:
「原來是這樣啊,感謝三時先生提供這條線索給我~這邊目前還在調查階段哦,但我會依照您給予的新情報去調查看看。」

三時平藏: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時間增加的報酬以及額外的車馬費這裡也會支出的,還請您不用擔心。」他這麼說著,似乎今天就是打算跟你說這件事了。

後藤清:
「好的,謝謝您,有進一步的消息我會再連絡您。」我簡單道謝後就等對方掛電話。

通話結束後,你看見你的養父送醫生走出臥室,老醫生一邊走一邊叮囑:「身體上看起來是沒有問題,可能是因為過勞產生的影響之一,你也要好好休息,不要讓自己太累啊。」後藤勝一邊聽著,一邊恭敬的點頭回應。

後藤清:
注意到醫生似乎看診完了,我上前跟醫生詢問父親的狀況。「醫生啊,我父親還好嗎?」

醫生推推眼鏡,拍拍你的手臂:
「後藤先生身體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疲勞而已。記憶的部分不是我的專精,但可以保證不是頭部受撞擊所導致的,可能就像我剛剛說的,只是過勞導致的突發性狀況吧。」
「不過啊,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問題,但要視狀況有甚麼變化,還是建議你們直接去大醫院看看比較好。」

後藤清:
「好的,謝謝醫生,醫生慢走。」我一邊說一邊拿出診金遞給醫生。

那麼,醫生就朝你們點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伊藤太郎你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在收拾東西時,經理突然叫了你一聲:「欸,伊藤你怎麼還在這裡?」

伊藤太郎:
「我正在收拾東西,經理。」我回道,明明和平常一樣的時間不是嗎?「經理是有甚麼事嗎?」

經理:
「你剛剛不是跟我說你要去別層樓拿東西,可能會晚點回來,請我幫你看有沒有剩下的客人嗎......?」經理看起來一臉困惑:「我剛剛才在樓梯口那邊跟你說話,你怎麼走這麼快。」

伊藤太郎:
誰?
經理和誰對話了?
我?
「經理,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嚴肅的問。
該不會是哪來的賊人喬裝成我吧?這可不行,會敗壞我的名聲的。
「莫不是有賊人喬裝打扮進來?經理你也知道我們這百貨賣的高檔貨都價格不斐,得盡快報警,然後將賊人緝拿歸案才是!」

經理:
「什麼,難道真的有賊嘛!」經理突然緊張起來:「那太郎你快跟我來,那傢伙才剛離開樓梯,可能還跑不遠,可別讓他偷走我們的商品。」
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朝樓梯口跑去。

伊藤太郎:
「是的,經理。」我趕緊跟上經理的腳步。好傢伙,被我捉到是哪個賊人,還不讓他把所有的錢都吐出來。

伊藤太郎:CC<=60 DEX>88>失敗

你跟在經理後頭衝進樓梯間,可惜慢了一步,你沒見到經理口中的人,但你倒是聽到下方的樓梯傳來經理的大喊:「我看到他了,他要跑出門口了,那邊的,快抓住那個跟太郎一樣的傢伙!」

伊藤太郎:
我就這樣跑過去會被誤認吧?在衝出去前我仔細思索。
「經理,我在這層檢查一下那賊人有沒有順走商品!」我朝經理大喊。

你迅速的回頭檢查了一下本層的商品,當你沿著窗戶邊的櫃子確認時,底下的引擎聲引起了你的注意力。你探頭出去,看見一名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背心的男性身影跑了出去,他似乎是甩開了經理,衝上一台路邊載客的車子。
在他一腳跨上車,一隻手握者手把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回頭朝百貨店張望了一眼--你正好與他的視線正面對上。髮型、眼鏡、與容貌,隔著一段距離以及一片窗,你雖然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但你的直覺卻告訴你:那是你的臉。

伊藤太郎:CC<=45 SAN>25>通常成功

你告訴自己,那只是精巧的變裝術罷了,無須在意。
冷靜下來巡視完商品後,你發現沒有東西失竊。

伊藤太郎:
「經理,我檢查後,並沒有財物損失。」雖然這麼說,但我臉色仍是很凝重。
「經理,我認為既然那賊人已經闖進來第一次,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相當義憤填膺地說著,「不能放過這般賊人,但看起來,他以完美模仿我到讓您分不出的程度,甚至取得了我們店的制服,這相當危險。」賊人,到處都防不勝防。
「不如這樣吧,我提議我們店的制服是該換個造型了,或是別個我們獨有的領飾好辨認,這樣賊人變裝成任何人時,門衛也一看就知不對。」

經理: 
「說起來的確有幾分道理......」
經理陷入了思考:「你這個提議很有道理,我再跟上頭討論看看,不過還好今天也沒有財物損失。辛苦了,你今天就先下班吧,之後的事情,我請別人處理就好了。」

伊藤太郎:
「好的,經理您辛苦了。」我回覆,收拾東西後準備離去。

你離開時還可以一邊聽見經理在自言自語著一些雜事:「訂做新的領結、換掉名牌......這叫山本去辦吧,說起來,山本那傢伙這幾天又跑去哪裡了......」
接著你便離開了工作場所。

伊藤太郎:CC<=60 偵查>53>通常成功

那麼,你注意到在附近的一條暗巷,似乎傳來許多鳥兒振翅的聲響,伴隨著嘎嘎叫的聲音,似乎是聚集了一群烏鴉。

伊藤太郎:
沒想到會看到吉祥物,看來捉拿賊人這件事是有望的吧,我想。
但烏鴉聚集在暗巷是做甚麼?聽說烏鴉都喜歡蒐集閃亮的東西,該不會是有甚麼貴人遺漏了珠子在這裡?我不免這麼想著,於是靠了過去。

當你走近一看,你卻發現在烏鴉們聚集的中心,有某種白皙的東西--那是女人的手臂。烏鴉們注意到你的靠近,停下了動作,視線齊齊轉向你--接著發出刺耳的叫聲,朝你襲擊而來。

伊藤太郎:CC<=30迴避>26>通常成功

你吃了一驚,連忙側身迴避,堪堪避過烏鴉尖利的爪子,但鳥群們並不死心,再次朝你襲擊而來。正當你閃避不及之時,「碰!」的一聲巨響,你正前方的那隻烏鴉似乎被甚麼東西射中,動作一頓。
詭異的是,烏鴉身上並沒有流出任何血液,而是像融化成泥巴一般,啪達一聲掉在地面上。接連又響起了好幾聲的槍響,鳥群們在受到攻擊之後,慌張地四散。
現場只遺留下了羽毛,以及巷弄內的那具女性身軀。

伊藤太郎:CC<=45 SAN>2>極限的成功
SAN:45→44

伊藤太郎:
是誰開槍?這群詭異的烏鴉又是甚麼?我率先回頭查看。

在你身後,站著一名你曾見過一次,身穿黑色燕尾服,頭戴黑色大禮帽的男性。怪盜二十面相,就站在你面前。

伊藤太郎:
我瞬間一股怒氣油然而生。「賊人,這是你在警告我不該抓你的把戲嗎?」
我憤怒的衝上前想要抓住二十面相。

二十面相:
「你冷靜一些,我並不是與你敵對的。」對方輕而易舉地閃過你的攻擊,並與你拉開了距離:「殺掉跟那些烏鴉一樣的傢伙,才是我的工作。」

伊藤太郎:
「你說殺掉?」我抓住關鍵字問,「甚麼叫做跟烏鴉一樣的傢伙?殺鳥嗎你這是?」
氣歸氣,但始終打不到對方,我也就不浪費力氣了。回想起剛剛的情況,的確是有點驚人,這麼說來......「等等,我記得那群烏鴉圍著一個女性!」
我趕緊回過頭來,這不會是死了吧?連續兩天做筆錄可也是會累的。

你一回頭,看見地上躺著一名女性--顯然早已氣絕多時,不知是被烏鴉攻擊致死,還是其他原因,但至少看起來並不是在剛剛的混亂中被槍殺的。
女性的面龐已經被啄得有些血肉模糊,身上穿著過於俗艷的和服,但你仍可以看出對方生前的容貌應是相當美麗。

伊藤太郎:CC<=88 EDU>6>極限的成功

那麼,你應該會相當驚訝的認出,眼前這名女性屍體正是近期在街頭巷尾都相當出名的女演員,桂座紅子。

伊藤太郎:
「這是......桂座紅子?」我忍不住皺眉。
「這是你要殺的人,還是你要救的人。」依著本能,我忍不住又退後了幾步。

二十面相: 
「應該說......是我來不及救的人。」面具底下的臉龐似乎嘆了口氣。
「我不清楚你對近來在帝都流傳的謠言知道多少,我只能告訴你......一旦你看見與自己長相相同的人,趕快逃得越遠越好,不然,你的下場可能就會跟她一樣。」
對方拉動披風,似乎不打算多說,打算直接離開。

伊藤太郎:
「等等!」我嘗試伸手抓住那人的披風,「我今天才剛碰上那變裝成我的人,那人已經進入我的職場,我有權知道事情始末。」
我說。「這可攸關我的工作,我不可能避開那賊人。」

二十面相: 
「......竟然已經連一般人都受害了嗎?」對方皺起眉頭低語:「我已經在試著處理這些事,你如果堅持要涉入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安危。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明日下午三點,到郊外的廢棄製藥廠來。」
「那時,我會盡可能地把事情真相跟你說明。」語畢,突然一陣大風颳過,吹得你睜不開眼,當你再次恢復視野時,二十面相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伊藤太郎:
那人詭異的不可思議,但又說的不無道理,見識過這般情境,我也只能先暫時相信對方了。回過頭看那屍體......唉,看來筆錄是跑不掉了。
我決定還是好好地報警,明日的班,先和經理請假為是。

那麼,你前往附近的商店報了警,順便以電話通知了百貨公司的負責人。想來今晚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優子你與明美結束了咖啡廳的行程後,時間也晚了,你們便各自走向回家的路途。

千代優子:CC<=40偵查>82>失敗

好像有甚麼東西在你的背後一閃而過,你疑惑地回頭看道,卻沒有看見任何人。當你認為只是錯覺時,一轉回正面,卻差點不小心撞上人。

千代優子:
「哇阿!抱歉,您沒有受傷吧?」

三時平藏:
「啊、沒事沒事,小姐您也是,沒怎樣吧?」眼前的是一名年約30前半,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性。

千代優子:
「沒、沒事的,還以為有誰正在我背後回頭看了一下卻沒看著您,差點撞著真的很抱歉......。」優子面帶歉意的回答。

三時平藏:
「背後有人嗎?那可真是可怕。」
三時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往你後頭張望了一下,不過似乎也沒有看到人影:「說起來,您這樣的年輕小姐,這種時間一個人在這裡走著很危險吧?怎麼沒有找個同伴呢?」

千代優子:
「有、有的,我才剛與同行的朋友剛分開不久,距離歸宅的路途也不遠,不勞先生您操心了。」優子有些戰戰兢兢的回道。

三時平藏:
「嗯......不嫌棄的話,需要我送你一程嗎?啊,忘記自我介紹,我是禍時報社的編輯,也許你有讀過我們出版的《月刊怪報》。」他拿出了名片遞給你。

千代優子:
「《月刊怪報》......啊!是客人們常作為話題的月刊報導嗎?」優子接過名片覆述了文字內容思考了片刻回應。「原來是編輯大人,確實這個時間點獨自走在街上有些危險,尤其方才又......。」優子說道一半連忙搖了搖頭,「如果編輯大人您不趕時間的話,能否送我到前方的路口呢?到那邊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三時平藏:
「沒事的,那,請您領路吧。」
三時比了個手勢,並紳士的與優子保持了一點距離:「小姐您有讀過我們的雜誌真是太榮幸了,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聊聊你最喜歡其中那些文章吧,也可以作為後續的出版方針參考。」像是不願意讓空氣太過安靜,對方主動提起了話題。

千代優子:
「唔,我也是常聽客人提起而已,不過,最近倒是有篇特別在意的傳聞呢,說是如果遇到了二重身的自己那可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甚麼的。」優子頓了頓,接續說。
「前些天我正好有幸去看了紅子的音樂劇,傳聞總說紅子變了,那天去聽,確實也覺得紅子的功力不如傳聞說的那般美好;今日從朋友那聽聞了這附近有間咖啡廳能夠改變自己的人生,『能夠拿走別人的人生』,我就在想,如果事情真有那麼順利的話,那那些被偷走人生的人們該怎麼辦?事情真的有那麼好嗎......當然這兩件事也不能硬扯上關係,不過,如果是真的的話......。」優子下意識地抖了抖肩膀。
「呀!我真是的,怎麼講了那麼多,真是抱歉,勞煩編輯大人您聽了我那麼多牢騷了。」

三時平藏:
「呵呵,怎麼會,我們的雜誌就是為了讓讀者在沉迷於這些怪奇傳說的同時,又對周身發生的一些小事情忍不住浮想聯翩,這才是這些奇妙故事對我們的用意啊。」
「當我們的日常平穩且舒適時,我們才可以將這些事件當作『幻想』來進行娛樂,一旦我們開始想像,這些事件萬一真的發生的時候?那時候才是對各種民俗奇談及傳說重新拆且、思考的開始。」
「不過,我們畢竟還是不希望自己碰上那些事的對吧?」三時說著,朝你笑了一下。

千代優子:
「真希望自己不要碰到那樣的事呢,不過......我朋友她似乎很想要為此去試試看能否改變自己的人生呢,雖然一方面覺得只要有任何機會能達成夢想就該好好把握,但又覺得這件事或許真的很危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知為何,面對了這樣親切的三時先生,優子很輕易地就將心中的不安不股腦地傾瀉而出。

三時平藏:
「哎呀,那可真是件有點危險的事情呢。」男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語調也有些不贊同:「先不說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這事,要完成某些夢想,總該付出一些代價--就算不是金錢,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事物。」
「再者......突然迎來與現在完全不同的人生,真的是那麼好的事嗎?」
像是思索著語句一般,三時慢慢的說著:「人類的變化通常是幽微而緩慢的,過於急速的變化,往往會造成身體、以及精神上的無法適應,就像是常見的高山症、以及潛水夫病那樣。不論是環境的急速改變,還是突然得到的一大筆金錢,如果沒有好預先的心理準備的話,可是會造成後續問題的。」
說著,優子一開始指出的巷口已經抵達了,三時停下腳步,再次朝你溫和笑笑:「不管怎麼說,希望您能跟你的朋友說一聲,人生這件事,千萬需要再三考慮。」

千代優子:
「......好的!謝謝編輯大人您陪我到這裡,還講了那麼多話,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感謝您還如此費心的替我朋友著想,也希望您的出版事業能一路的順利進行!」
優子聽完了三時先生的這席話像是豁然開朗般,原先還有些糾結的神情頓時露出了原本常見的笑顏,在謝過三時先生後朝著自家方向邁去。

三時平藏:
「沒事,天色已晚,還請您好好休息。」
對方只是目送你離去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後藤清,你昨日跟自己的養父在屋內待了一日,看起來除了失憶以外暫時沒有別的狀態。而到了隔天早上,你照舊在差不多的時間醒來,當你走到廚房時,後藤勝已經先坐在那裏了。
「早啊,清。」他這樣打了招呼。

後藤清:
「早安,父親。」我走到了父親面前,擔憂的看著他:「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想起什麼嗎?」

後藤勝:
對方卻搖了搖頭:「很遺憾的,失去的記憶並沒有恢復,不過......」
他安撫的朝你笑笑:「至少沒有忘記更多事情了。」

後藤清:
「那樣就好。」我稍微鬆了口氣:「那父親今天還要去事務所上班嗎?」

後藤勝: 
「啊啊,我今天當然是要過去的,倒是你,手上的工作進度如何了?昨天客戶不是打電話來提供情報了嗎?」

後藤清:
「是的,我今天會前往郊外那間廢棄的製藥廠進行調查。」

後藤勝: 
「那就拜託了。」勝點了下頭,你們便在與平常無異的狀況下用完早餐,後藤勝拿起他的手杖,應該是打前往偵探社。

後藤清:
我想先跟著父親一起去事務所,然後請其他社員今天幫我注意一下父親的狀況,並告訴他們我今天要去郊外的製藥廠,之後就直接去製藥廠那邊調查。

你前往了偵探社,同事們表示昨天沒發生甚麼怪異的事情,只是報社的三時先生留了字條說如果有任何發現可以直接去報社跟他聯絡云云。
處理好雜務後,你便前往製藥廠,這是一棟位在帝都郊外,曾經規模相當廣大,但如今已經完全成為廢墟的藥廠,你可以看見大門歪斜著敞開,從門縫中忘進去的內部也充滿風沙。

後藤清:
我想先在外面繞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你可能踩到了一些破掉的玻璃、還有看到了歪斜的鋼筋露出,雖然以純粹廢棄來說被破壞得有些太嚴重,不過還不到可疑的地步。

後藤清:CC<=40 聆聽>52>失敗

踩過地面的嘎吱聲在寂靜的環境下更為明憲,你似乎沒有聽到除了自己腳步以外的東西。你進到了建築內,比外面看起來更荒廢。
製作精良的傢俱和擺設被推倒在地上,原本是研究室的房間裡散落著器具和藥瓶,非常危險。上二樓的樓梯塌了,不能爬上去。
一樓整體是一個沒有隔間的大空間,不過有許多家具被翻倒了,視線也些許受到阻礙。

後藤清:CC<=60 偵查>46>通常成功

你注意到其中一個傾倒的藥品櫃,不知道為甚麼只有這處的地板沒有玻璃散落的痕跡。
藥品櫃上面寫了【再生藥/抑制劑保存處】。
此外,你找到了一本筆記。

研究紀錄:

1.我著手開發新藥。

2.藥品尚未確定名稱,所以現階段將其稱為「再生藥」。

3.經確認,他帶來的再生藥具有驚人的效力,但是因此會對身體造成顯著的損傷。

4.劑量限制......以他提出的一半劑量對右腳受損的老鼠給藥。
缺損的部分恢復了一半,但是沒有進一步的效果,在恢復時,老鼠在籠子裡失控。
似乎伴隨著劇痛,不久就死了,屍體和當初一樣,是液化。

5.藥物稀釋......同樣給右腿受損的老鼠下藥,沒有效果,老鼠失控後死亡,屍體液化。

6.改良......缺損部恢復後,整個身體生長出肉瘤。
似乎以驚人的恢復力,生成了無用的腫塊,肉塊不斷生長出來,不久就死了,屍體液化,看來有必要調整恢復力。

7.在改良恢復藥的同時,另外進行抑制劑的開發。

~以下有不少同樣改變藥品配方的實驗記錄~

大約一年後的日期(距今大約一年前):
給藥後缺損部位恢復。損傷無,一個月後,肉體未見變化。
對數個實驗物件給藥,結果相同,因此判定新藥已經完成,沒有必要使用同時開發的抑制劑,僅靠恢復藥本身就能發揮這種作用。

8.以下是我的私事。
雖然感覺好像很久,但事實上僅僅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完成了這種藥物,完全是托了他的福,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我決定明天給我妻子注射這種新藥。
等妻子的腿好了,我們一起去她想去的那家溫泉旅館旅行吧。

後藤清:CC<=65 INT>86>失敗

你覺得字跡有點眼熟,但你一時想不起來。

後藤清:
我想翻翻看那個藥品櫃裡面有沒有筆記上提到的再生藥。

藥品櫃裡空無一物,地上附近也沒有玻璃碎片,看來在這個櫃子倒下之前,裡面就已經是空的了。

後藤清:
我把那本筆記收起來,想看看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爬到二樓去。

樓梯的支架已經完全損壞,牆壁看起來也沒有施力點,似乎光靠一個人的力量是辦不到的事情呢。

後藤清:CC<=40 聆聽>4>極限的成功

你聽見了什麼......有些黏稠、緩慢的悉索聲,在哪裡移動著。
當你意識到聲音來源時,你迅速抬頭一看,並同時往後一跳,跳開了那陀東西的墜落。
那是一塊黑色的黏液質物質,差不多有人頭那麼大,那塊像污水渠淤泥般的東西蠕動著,蠕動著,從它那不定形的身體裡伸出蟲子般的腿。
那東西站起來的身體,變成了人臉般的形狀。
它從難看地模仿著人類嘴巴的裂縫裡,發出骯髒的金屬般的尖叫,突然向你撲來。

後藤清:
想找附近有沒有鐵棒或木棒之類的長棍子可以打他。

你應該可以找到一些大小適中的鐵棒,對方有些遲緩的伸出某隻像是觸鬚之類的東西,像是要朝你揮來,但你的速度比較快

後藤清:CC<=25 戰鬥/鬥毆>97>致命的失敗

你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鈍器,但似乎是平常並不擅長做這種攻擊的行動,你沒抓好手中的物體,它順著離心力脫手而出,飛到了另一頭。
而你因為這樣的反作用力,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下一次攻擊無法迴避。
怪物的陰影從背後逼近了你--那隻觸鬚雖然緩慢,但擊中瞬間非常的疼痛。
你感覺像是被某種粗大的水管掃到,整個人狠狠被撞到一邊。

後藤清:1d4(1D4)>2
HP:12→10

後藤清:
判斷自己好像打不贏,先奔向門口再說吧。

對方似乎露出了一點想要追上來的意圖,但無奈動作太慢,那個黏膩的聲響與扭動的肢體,很快就被你關在了門後。然後,劫後餘生才開始感覺到恐懼的你,開始大口喘氣。

後藤清:CC<=47 SAN>78>失敗
SAN:47→46

你小心的將門打開一條縫,試圖朝裡面望去。
有些昏暗的室內依舊可以看到那個怪物的身影。

後藤清:CC<=55 藝術與工藝/攝影>37>通常成功

你巧妙地趁著它短暫暴露在牆邊光線下的瞬間拍下了照片,雖然要等到回偵探社之後才可以洗出來,不過你確信應該是真的拍到了身影。
當你正要離開時,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匆忙地從道路另一頭出現:「真的有人在這!先生請問你是......?」

後藤清:
「您又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呢?」

神原仁:
「啊,敝姓神原,我以前是這家藥廠的員工,發生一些事故後,便暫時代管這裡,今天是因為收到通知說好像有人來到附近,我怕建築老化發生意外所以才趕過來的。」

後藤清:
「啊~原來是這樣,因為我聽說這裡有鏡男的出沒就過來看看,神原先生聽說過這件事情嗎?」

神原仁:
「鏡男啊......我的確有聽說過呢,啊,站在這裡說話也不好,不如我們去附近找個地方坐坐吧?」神原這樣對你提議。

你們來到某家有可愛的女服務生的喫茶店,神員打開菜單快速掃過,接著便叫來了服務員:「不好意思我要點餐~」
千代優子,你看見有一桌客人正要點餐,走近一看,發現其中一名是前陣子剛在音樂會上打過照面的男性。

千代優子:
「好的馬上來~兩位今天想來點甚麼呢?」聽到點餐的招呼聲,優子迅速拿出口袋裡的筆記本和筆預計招呼,抬起頭卻發現其中一位似乎顯得有些面熟。
「您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腦袋不停的轉動著想回想起對方的身分,眼神也不忘望向另一位,用可掬的笑容詢問著點餐內容。

後藤清:
「嗨,千代小姐,我是後藤,之前我們在音樂會上見過對吧?」
我隨意的揮了揮手掌笑著打招呼:「我想要一杯巧克力冰沙和一份蜂蜜鬆餅。」

千代優子:
「啊,後藤先生!上次提到鏡男傳聞的那位......!您好,歡迎光臨~」
聽到後藤這麼介紹,優子小聲的訝異了下,隨即回神抄寫下對方要的餐點。
「那麼,這位客人......?想點些甚麼呢?」看著另一位尚未出聲的客人,優子決定暫且稱呼為客人以免失禮。

神原仁:
「啊,我要可頌跟黑咖啡就好,謝謝。」神原朝你堆起滿面笑容,雖然聽見你們的對話,但他並沒有就鏡男的話題多說些甚麼。

千代優子:
「好的~跟兩位確認一下,您們所點的餐是一杯巧克力冰沙、一份蜂蜜鬆餅和一份可頌及一杯黑咖啡,餐點隨即送達,兩位請稍待片刻。」
確認完餐點後欠身向兩位打個招呼便往內場前去下單。

後藤清:
「那在等餐點來的時候,我們先繼續剛剛的話題吧~」我看向神原提議。

神原仁:
「是呢,剛剛說到哪了,喔對,後藤先生你為什麼會認為那邊有鏡男的相關線索呢?」

後藤清:
「因為有人這樣跟我說,所以就去看看了。」我也如實的回答他。

神原仁:
「這樣啊......」神原沉思了一陣,用有些凝重的語氣說:「老實說,製藥所之所以關門,是因為被某個像是怪物一樣的東西闖入,破壞了所有設備,不得已才關門大吉的......雖然我隱約懷疑帝都最近傳說的鏡男是不是那個怪物,但也沒有證據。」
「唉,也不知道所內的其他人現在怎麼樣了。」他說著,嘆了口氣。

後藤清:
「你懷疑怪物和鏡男是同一個存在,代表說他們是同時間出現的嗎?」

神原仁: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在製藥所發生那些事後,就開始有了傳說,很難不聯想吧?」

千代優子:
「打擾了~這邊是先生的巧克力冰沙以及蜂蜜鬆餅,如果蜂蜜不夠可以拿著這個小盅再向我們續。」一邊送上後藤的餐點一邊擺上刀叉;「這邊則是可頌及黑咖啡,因為才剛泡好請小心燙口~」
擺上可頌及咖啡,在一旁放上砂糖罐和奶盅,「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就可以了,兩位請慢用~」

神原仁:
神原在服務生一出現便閉上了嘴,只是用微笑朝優子表達謝意。

後藤清:
「謝啦千代小姐。」注意到神原好像不想要在服務生面前討論,我就等千代離開後,拿起巧克力冰沙上的長湯匙開始戳冰沙,然後繼續問:「你之前說製藥廠發生了事故,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事故嗎?」

神原仁:
「說起來也是怕你不相信......」
神原喝了一口咖啡,一邊回想著說道:「我們製藥所之前是在研發一種叫作再生藥的藥物,目的是幫助手腳截肢的病患們重新長出四肢,但是就在再生藥即將完成的時候,一個來歷不明的怪物闖入了製藥所。他在機構裡亂竄,屠殺了許多研究人員,然後偷走了大部分再生藥。」
「我當時躲在家具後面,出來之後,只剩下一部份的死者,研究所的所長還有他太太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希望他們有好好活下來。」

後藤清:
「聽起來很可怕呢,老實說,我剛剛在裡面也遇到了一個十分巨大的黑色泥巴怪,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怪物。」我一邊吃著鬆餅一邊說。

神原仁:
「喔天啊!難道那個怪物回來了嘛!後藤先生你沒事吧!」

後藤清:
「應該是沒事?」我聳了聳肩:「被打到了一下,不過他動作很慢,我跑出來後他也追不上來,就把他關在門後面了。」

神原仁:
「那真是太好了。」神原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拍著胸口:「不過,警方好像認為這起事件已經結案,事實上也過去好幾個月了,大概不會再願意出動人力處理了吧。」

後藤清:
「不過神原先生遇到的那個怪物,跟我稍早前遇到的是同一個嗎?因為他的動作真的很慢,想像不出來他會在那裡亂竄屠殺人之類的。」我覺得有些疑惑。

神原仁:
「因為我沒看到你口中的怪物,所以無法確定,我當時遇到的那個怪物是比較接近人形的,所以我才會懷疑最近傳說中的人形怪物鏡男是不是就是同一個東西。」

後藤清:
「還是我們再回去看一眼!」我眼神閃亮亮的看著他。

神原仁:
「別吧!可能真的會被殺掉的!」神原連忙擺手,看起來很不情願。

後藤清:
「好吧,所以製藥廠只剩下你一個人了而已?那裡都已經破敗成那樣了,為什麼你還要管理那裡呀?直接拆掉不就好了嗎?」我有點好奇的問。

神原仁:
「畢竟名義上的持有人不是我呀,我還想著要是所長哪天回來了,我們可以把研究所整修一下,再次開始研究那個藥,雖然希望可能有些渺茫吧,哈哈。」他苦笑兩聲。

後藤清:
「那個藥有那麼重要嗎?叫做什麼再生藥的東西?」

神原仁:
「那可是可以幫助很多病患的藥呢!」
說到研究,神原稍微有點興奮起來:「不瞞您說,其實我們的所長夫人在年輕時出了一場意外,雙腳都被截肢了,所長他便是為了讓夫人重新站起來,才著手開發這個藥物,不覺得相當的感人嗎?」

後藤清:
「哦?那個藥已經成功了嗎?聽起來厲害呀,所以是還沒準備公布發明,就被怪物拿走了?」

神原仁:
「藥......雖然在老鼠身上成功了,不過還沒在人類身上實驗過,所以還是未完成品。」
「但是只靠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再現配方,還是需要所長的技術才行。」

後藤清:
「那你沒有試著去找過所長嗎?例如去醫院問問看有沒有這個人,或是在街上打聽看看有沒有看過所長?」

神原仁:
「能做的我都做了,但完全沒有線索......」
神原垂下肩膀,低著頭盯著盤子裡可頌的殘屑。

後藤清:
「好啦不要太難過。」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你有所長的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我之後幫你留意看看。」

神原仁:
「啊,有的,我這裡有一張照片。」
他伸手進外套口袋內掏了一下,掏出一張合照,裡面站著神原以及另外一對男女,女子坐輪椅上,膝蓋以下用毛毯蓋著,似乎從膝蓋開始底下就空無一物。

千代優子:
「打擾了~桌面幫您收拾一下,另外這邊是我們店裡新研發的花草茶,可以的話還請兩位幫我們試喝看看並給予些建議及回饋。」
優子注意到客人桌上的髒盤便前去收拾,並且附上剛泡好熱騰騰的蘋果月桂茶為客人斟上......在收拾的同時眼角餘光瞧見了那張照片。

千代優子:CC<=40 偵查>7>極限的成功

那你看見照片上的女性,那是一名相當美麗的女性,看過就很難忘記--而你最近才在某個地方看過她。那是德拉克咖啡廳裏面的人提到的,濟生會之母,櫻花小姐的容貌。

千代優子:
「櫻花小姐......不、不好意思,請問您們認識照片上這位小姐嗎?!」
雖然是下意識的瞥見,但還是因照片上的人物嚇了一跳,手中的茶水也跟著灑出幾滴,優子連忙將桌上的污漬拭去、同時有些慌亂地問道。

神原仁:
神原被你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把照片給收起來。

千代優子:
「啊啊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可、可是那名女性大概是唯一能夠幫助我朋友的人了,如果你們知道些甚麼可以告訴我嗎?」
並沒有要阻止對方的動作,只是更加迫切的詢問著。

神原仁:
「......啊,不好意思,是我嚇了一跳。」
神原鎮定後,朝優子笑笑,並把照片翻過來:「這位服務生小姐,您是說您最近曾經看過照片上這個人嗎?」

千代優子:
「不,不是本人。」發覺自己的言行嚇到了客人,優子連忙鎮靜地換了口氣,盡可能保持平穩地說:「但是前些天跟朋友去的店裡的神龕放著這位小姐的照片,並且尊稱她為『濟生之母』,他們說她能為人帶來新的人生......。」

神原仁:
「這樣啊......」神原神色複雜的低語:「但我並沒有聽說過這些事情,從正規的調查管道也沒有查到有關於櫻花小姐的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千代優子:
「我......這些事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找誰說,我朋友她只是想改變自己的人生,於是我陪她進了那間店,然而卻聽到他們要她找到在場最美麗的女性,對他說『請給我妳的人生』......。」
「當下聽到這句話我只是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可怕,感覺真的有甚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我也還在思考該怎麼阻止我朋友,我想,只要找到他們所信奉的櫻花小姐的話,應該就能讓我朋友看清這件事的真偽了吧......。」

神原仁:
「人生......是嗎?」神原咀嚼這麼句話:「雖然乍聽之下有點可怕,但如果那真的是櫻花小姐的話,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讓人受傷的事情的吧。」
對方朝優子安撫地笑著:「因為櫻花小姐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人呢,雖然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麼,不過請服務生小姐與你的朋友不要太擔心,我想應該是不會有壞事發生的。」

千代優子:
「是呢,我在這邊窮擔心也不是辦法,我也該好好的勸勸我朋友才是。」
優子拍了拍臉頰提振了精神,隨後九十度彎腰向客人鞠躬道:「真的很抱歉突然插入了你們的對話,關於客人隱私的部分我會再多做注意,希望您不會介意這次的事,這邊會在稍後結帳時附上招待卷作為賠禮,還望兩位下次再來光顧!」
語畢,優子便端起剛收拾的餐盤離去。

後藤清:
我看他們討論完了,就朝著神原問:「抱歉,我能再看一次剛剛的照片嗎?」

神原仁:
「啊啊,沒有問題。」他便把照片推到你面前。

後藤清:
我看了看照片把所長跟他妻子的樣子記到腦海裡,一邊提議:「如果神原先生不介意的話,照片能否借我拿去詢問別人看看有沒有看過他們?當然如果不方面也沒關係,不勉強。」

神原仁: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可以的,後藤先生你拿去吧,之後有什麼消息再跟我說就好。」他會把他的聯絡方式留給你。

後藤清:
「謝謝你,神原先生,感謝你的信任,我會好好保管這張照片的。」
覺得這照片應該對神原來說很重要,我就這樣認真的跟他說,一邊收下照片一邊在筆記本上記下神原的聯絡方式。
「對了,我最後在問一個問題,純粹有點好奇,怪物出現在製藥廠的時間,是所長夫人在注射了藥劑前還是後呢?」

神原仁:
「這我倒不清楚......櫻花小姐的治療一直都是所長親自負責的,所以那天是否有注射藥劑,這可能只有所長才知道了。」

後藤清:
「我知道了,謝謝你神原先生。」我對著他點頭笑了笑。

神原仁:
「不會,今天也打擾你夠久了,那我們之後有機會再聯絡吧。」他站起身,與你握了握手,接著便打算離開店內了。


伊藤太郎,今天是你跟二十面相約好的日子,你朝工作場所申請了休息。

伊藤太郎:
之前已經說過通知經理請假,並且如果今日有與我相似之人上班的話,就請移送法辦。
我一邊整理的儀容一邊想著。距離下午三點還有很多時間,依據十二面相約的地點來看,總覺得一點也不保險。郊外的廢棄製藥廠?
在我的印象中,那而可不是什麼觀光勝地。約人也不好好約個地點,我真是對十二面相的神祕感到絕望。
我在家裡回想過去的記憶,對於那個廢棄製藥廠,能得到什麼印象和情報?

伊藤太郎:CC<=88 EDU>95>失敗

你只會知道說,似乎有聽說過這樣一座廢棄藥廠,但是關於是在研究什麼的,你倒是沒有印象。

伊藤太郎:
想不起什麼,真是遺憾。就算現在和他人聊天,大概也只是些八卦雜談吧。這麼說來,上次那個名叫紅子的演員被殺了,今天報紙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相關消息?
我決定出門去買份報紙來看。

你出門到街上,買了一份報紙,映入眼中的斗大標題是【新演劇!《卡門》獲得空前成功!桂座紅子主演門票銷售一空!】之類的話題。
而底下也寫了田中家與二十面相的事情,但因為已經過了幾日,所以篇幅較小。

伊藤太郎: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沒有?空前成功?那我昨天看到的屍體是?夾帶著報紙,我忍不住跑到昨日見到屍體的小巷。

你前往了那條小巷,現場已經被收拾乾淨,並沒有拉起封鎖線,彷彿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伊藤太郎:
太過離奇到令人不敢置信。還是說,昨天都是十二面相那賊人的把戲?
「只能等到下午三點了嗎......」我拿下眼鏡捏住鼻樑喃喃自語,怎就被捲入了這等事。看來,也只能等了。

你有些艱難的等到了下午,依約前往那個廢棄藥廠。這棟建築看起來相當破敗,似乎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人打理。

伊藤太郎:CC<=75 聆聽>22>困難的成功

你聽見了有人的動靜,順著聲音望去,你看見一名綁著小馬尾的年輕男性站在藥廠門口往裡窺探,接著他便走了進去。

伊藤太郎:
他就是十二面相嗎?但看起來又不像。總之我跟了過去。

在你正要過去時,突然有人抓住了你,一隻手摀住你的嘴:「不要動。」
對方的力氣相當的大,你完全沒辦法掙脫。你定睛一看,來人正是二十面相。

伊藤太郎:
「......我都不知道你還擅長勒索是嘛。」在對方放開手後我說著。

二十面相:
「不要動,不要說話,在這裡等著。」對方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只是拉著你,到一個樹叢後面蹲了下來。他示意你安靜,觀察眼前的建築。

伊藤太郎:
到底為什麼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到這裡也不拿下面具?還好今天我有先見之明,不是穿質料好的襯衫來。我跟著在樹叢後蹲下,對方是要我看什麼?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叫你看著。
過了一陣子之後,你看見有另一個人影遠遠的靠近,那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男子。他靠近後,稍微聽了一下門內的動靜,接著便又悄悄地離開,繞到建築後方。
你們就這樣等了將近三十分鐘,正當你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裡面傳來碰撞聲,你看見先前進去的那個男子幾乎是用撞的跑了出來。
而當他跑出來不久時,另一個男性像是才剛抵達似的,跑了上去。
過了一陣子之後,他們兩個便一起離開了。

伊藤太郎:
「......這是什麼,相約來探險結果被抓包嗎?」終於能起身了,衣褲沾了不少泥沙真是令我感到煩躁。「看你的樣子,你知道那兩人要來?」

二十面相:
「......我一開始並沒有預料到會有人在我們之前來到這裡,雖然......關於之後來的那個人,我的確有些話想說。」他沉吟了一下,然後摘下帽子。
但與此同時,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你原先認為他摘下帽子之後,會像一般人一樣露出真面目,但並非如此。他伸手拿下帽子的同時,他的身體竟然開始融化、崩解。
接著重新組合、再造。最後,一名你並沒有看過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你面前。

三時平藏:
「自我介紹晚了,不好意思,我現在的名字是三時平藏,是禍時出版社的主編。」

伊藤太郎:
「主編的興趣是當怪盜和殺鳥,現在多個變身的魔術,你的職業其實是魔術師嗎?」
見著此情景,真是一股不由分說的無奈油然而生。
「如果你都會變來變去的,我要怎麼相信你現在的身分並不是假扮的。」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取回我平步青雲的人生。「所以,那兩人和這個藥廠,和我昨天見到那怪異的情況還有假扮我的人,有甚麼關係?」

三時平藏:
「這個嘛,該從哪裡說起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大門前,伸手推開了鐵門,推開鐵門的當下,你的視線一時沒辦法適應黑暗,但你明確的知道,裡面有某種東西在移動。
「你知道這間製藥所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他背對著門口,一邊跟你說這些話,與此同時,你越來越看清門裡面的那個東西--巨大、醜陋、黏稠的東西,緩慢地伸出像觸肢的東西朝你們移動而來。

伊藤太郎:
「我對這間藥廠沒甚麼印象......什!?」
在回話的同時,看清面前巨大的陰影,這是甚麼醜陋的玩偶?我忍不住退後了好幾步。
天,這要是和我說是藥廠的吉祥物,那我得說真是把金子往海裡灑的浪費!

三時平藏:
「這間藥廠以前是為了開發『再生藥』,而進行研究的,那種藥可以讓斷掉的肢體再生、破損的內臟修復、可以使人天生長不出來的器官生出來......」
三時繼續說著,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背後迎來的威脅。
那個東西繼續的移動,速度逐漸加快,就在他要攻擊到三時的當下--

「但是,我們失敗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人體實驗,我們製造出了怪物。」
不知何時,三時手上出現了一根針筒,深深的捅進怪物的身軀內。
你眼前的怪物身上出現了宛如波浪般的起伏,他發出了像是痛苦的低吟,接著......便全盤崩落,溶解在了你們面前。
「這就是鏡男、也就是再生藥的真身了。」

伊藤太郎:
見著溶解的怪物,我停下了腳步。「你是這裡的前員工?」
面前這個名叫三時的人、又是十二面相的真身,現在又多個前員工的身分......事情也太過於複雜。
「如果那是最後一次的人體實驗,那我們現在、或著說連同昨天的怪烏鴉是什麼?」

三時平藏:
「我曾經是這裡的所長,」
他平靜地回答:「最初的人體實驗患者......是我的妻子,我為了讓她失去的雙腿生長回來,才著手開發了新藥。」
說到這裡時,他的雙手握緊,幾乎要捏出血來:「我原本以為得到了優秀助手的協助,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妻子他注射的藥物之後,變成了怪物,然後那傢伙、就帶著剩下的藥物跟我的妻子逃走了。」

伊藤太郎:
我又試著回想,那位所長,是否曾在報章雜誌出現過?臉一樣嗎?如果有,那他的名字是......

伊藤太郎:CC<=88 EDU>49>通常成功

你想起曾經從某個客人口中聽見這樣子的小道消息,郊外的製藥所受到暴徒襲擊,被整個摧毀,而所長與他的妻子不知所蹤。
所長的名字......似乎是姓時谷。

伊藤太郎:
「所以......你是時谷,比我想的還年輕。」回想起來,那客人口中的話,大概也只是他人特意改造後、扭曲的事實吧。
「以前說的爆炸不過只是掩蓋這些事情的,而那些被帶走的再生藥和你的妻子,就是造成現在恐慌的都市傳說?不對,不是傳說了,而是已經成了現實......」
等等,再生藥、再生藥?「你說的助手,就是剛剛那兩個人?他們和你一樣完成了藥,能改變臉,取代別人?」

三時平藏:
「第一個男性我不確定是誰,但第二個......是的,他就是我的助手,他的名字是神原,他偷走了半完成的藥品,並且進行了改良......」
他咬著下唇:「他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他使用那種藥,製作了可以取代他人的東西,而被取代的人......將會逐漸失去自己的記憶,最終變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廢人。」
「伊藤先生,你已經看到自己的幻影了吧,那表示,你可能也被盯上了。」

伊藤太郎:
「那昨天的紅子也......!」我想到今天的報紙,上面寫著門票銷售一空,完全沒有報導死人的消息。忍耐啊我,就算想抓住對方的衣領搖晃,那可不是個好紳士該做的事情。「你的話說不通,」
我說,「假設那個藥可以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好了,怎麼會影響到原本的人?除非是做成......兩種藥?」

三時平藏:
「不、喝下那個藥之後,不會立刻變成對方的樣子......需要一點一點、慢慢地吸取,而被盯上的人,一開始會忘記名字、再來會忘記職業、最後、會完全忘記自己是誰......」
「像是一點一點被蠶食一樣,逐漸變成另一個人。]

伊藤太郎:
「你們這已經不是藥,而是巫術了。」啊,我都感受到我的嘴角抽蓄。但現在,我是伊藤太郎,我在三O百貨店工作,目標是平步青雲成為有錢人......看來想取代我的人還是個生手,我還沒忘記我自己,又或者這只是時谷的話術?畢竟本尊被殺了,誰知道有沒有忘記。
「那這間藥廠還剩下甚麼,為何要來這裡?」我重新盯著對方手上的針筒。「這個解藥是唯一能辨認那些鏡男的東西了嗎?」

三時平藏:
「我只是認為,給你看實物,你可以更快理解吧。」
他指了一下地上的那灘東西:「那場災難之後,我也受了重傷,不得已......我只能朝自己注射了那個藥,還有這個藥的前身。」他舉起了手中的針管:「這是在開發藥物時,為了保持細胞穩定而同時開發的穩定劑,雖然當下是死馬當活馬醫,至少......我活下來了。」
「雖然,我也變成了怪物。」他朝你苦笑了一下,你看見他的臉扭曲了一下,一瞬間變成了某種別的面孔,然後又恢復了原狀。

伊藤太郎:
「我覺得我要習慣了。」就和每天見到女貴客都畫上不同的妝一樣。
「所以,你成為十二面相,是為了收拾殘局。」他不難理解,同事裡也總有幻想自己是有錢的人,這些有錢人總是會被當成幻想的對象,昨日的田中老爺就是其一吧。
身為個人類,不依靠自己雙手掙來的錢,只妄想他人的成果,真是令人不恥!他可是每天都認真踏實的挖顧客的錢包啊!
「我姑且了解事態了,那你是想從我這得到甚麼協助?」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告訴別人故事的。「是想從那個想取代我的人,得到甚麼突破口嗎?」

三時平藏:
「也不是什麼協助吧,只是......多一個幫手也好,我想要把我的妻子救出來,為此,我預定今晚要前往他們進行『再生』的聚會,你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事,只需要幫我在現場引起騷動就好了,當然,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當我是個瘋子。」

伊藤太郎:
「......只限今晚。」我也不想自己的未來被不知名的人取代。
「我不保證能做到什麼,但我盡我所能。」


千代優子,你無意間在來店的客人對話中聽見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你忍不住上前搭話,在跟那兩名男性談話之後,你或許安心下來了?又或許沒有?
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將那兩位客人送出了大門。

千代優子: 
不知道明美今天有沒有班呢,得把昨天熬夜畫出來的東西交給她才行......」
如此自言自語著,優子趁著上班的空檔晃到休息室查看著今日的班表。

你查看了一下,確認明美今天稍晚會前來店內,剛好與你的下班時間交接。
抱著有些緊張的心情回到工作中,你終於在鄰近傍晚時看見了好友的身影。

千代優子:
有些神色不安地看著好友的身影,卻始終不知該如何開口,慌張地跟明美保持一定的距離偷偷觀察自己的友人。

你觀察著明美,讓你有些不解的是,明美並未與平時上班一樣進到更衣室換上制服,而是走到領班身邊,朝她說了些甚麼。
妳看見領班皺起眉頭,好像有點不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明美好像鬆了口氣似的,接著便在店裡四處張望起來,好像在找著什麼。

千代優子:
最終還是壓不下好奇心,優子快步的來到明美身後並點了點友人的肩膀:「明美,時間快到了,不先去換制服嗎?」

明美;
「啊!優子,太好了,妳還沒回家!」
明美轉身看見妳之後,露出比往常都還高興的神情,並抓住你的手,但你可以感覺到在他的興奮之下,手心微微的冒汗,並有些顫抖著。
「我......我今天跟領班請了假,等等妳收拾好之後,可以陪我一下嗎?」

千代優子:
「請假?有甚麼事那麼著急嗎?不過我也剛好有事要找你,我等等就來!」
回應完明美便速速將該交接的事物處理完畢,前去員工室更衣。

妳快速的換裝並帶上自己的私物,頂著領班質詢的目光快步走出店內。
你們來到大街上之後,明美迫不及待地朝妳開口,她的語速相當急促:「優子、我、我跟妳說,我決定今天晚上就去那間俱樂部!」

千代優子:
「欸......今、今天嗎......?」聽到明美如此急促地說,優子顯得有些窘迫:「那在過去前應該還有時間,你方便先陪我回家一趟,我剛好也有事情想跟你說?」

明美; 
「對、今天......如果不趁今天的話,我可能就會被迫嫁給一個我根本沒看過的人......我才不要這樣!」明美看起來有些混亂,她擰著手中的手帕,對於妳的問話,她還是輕微點點頭,只是有點焦燥的咬著下唇。

千代優子:
「沒事,沒事的明美!總之我們先回我家坐下好好聊聊吧?」
雖然有些訝異明美的情況居然已經急迫成這樣,但還是盡量用沉穩的語氣安撫著明美高亢的情緒,邊將友人帶回家中。

明美順從地被優子帶回家中,一進到房內,她終於忍不住將手帕摀住臉,妳可以聽見底下傳來些微的啜泣聲。

千代優子:
看著有些情緒崩潰的友人,優子決定先將人帶到廳堂的茶几旁安撫幾下,而後迅速的砌上了熱茶端到明美面前,用著極其溫柔的語氣問著:「怎麼了?怎麼那麼突然就要嫁出去了,先別那麼著急,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的,你願意跟我說說嗎?」
輕輕拍著明美柔弱的背,並遞出手帕想為明美拭淚。

明美; 
「......沒用的,我父親的債務已經讓我們全家人都相當吃力,而債主那邊說,如果我父親願意把女兒嫁到他們家,照顧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少爺、就、就可以免除我父親欠的錢......」好友這麼說著,手握得越來越緊,妳幾乎可以看到她的眼中透露出恨意。
「憑什麼!為什麼是我!錢又不是我欠下的,我已經那麼努力工作了......!現在還要為了這根本不是我責任的事情付出我的人生?到底憑什麼!?」

千代優子:
「不!你當然不必為了這種事付出那麼多!你的夢想不是想要成為演員站上舞台的嘛!那就去做啊!」聽聞好友遭受這樣的委屈,優子也跟著忿忿不平地說道。
「既然他們不把你當家庭的一份子看,還想著要你付出你的人生去為一名失格的父親償還債務,你大可不必對這樣的家庭屈膝卑躬!不要再聽他們的傻話了,明美,我相信你的資質,一定可以用你的實力讓他們閉嘴!」優子緊握住明美的手在一旁鼓勵著。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遠離那個只會拖你下水的原生家庭,並且辭掉現在在咖啡廳的打工,如果你真心想要往你的夢想前進,就捨去掉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吧!」
「如果他們找上門,我的住所借你躲;如果你羨慕著他人擁有的生活,你最該做的是向你想擁有的未來所努力呀!好好的練習你的演技,然後去尋找能夠讓你有所學習的劇場,以演員為目標邁進吧!你能做的就是不停練習、不停投入在你的夢想,時間會給予你想要的回報,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的!」
「其實......我聽到了你們那天在咖啡廳裡的對話了,無論如何,我都還是對於明美你想要立即擁有他人的人生這點過於擔心了。」
「別人擁有的人生不一定就是完美的,同樣的,你的人生也不一定就是最糟的,雖然以我的立場說這樣的話似乎很不好,但是,我們都不知道這樣子做的下場到底好不好,曾有人告訴我『人類的變化通常是緩慢的,過於急速的變化,往往會造成身體、以及精神上的無法適應。』我實在很擔心明美你是否真的已經決定好要這樣做。」
「我們還有很多方法可以嘗試、還有許多種選擇,不要為了逃避掉自己身上的問題而陷入另一個我們可能無法解決的問題當中阿......」
優子一股腦地將近些天來一直在腦中盤旋的煩惱脫口而出,像是被逼急了般眼眶直泛紅。
「我是真的希望明美你可以幸福,但是、也不要甚麼都不說就自己獨自扛下這一切......我覺得你這樣感覺離我好遠、好遠......。」

明美; 
對於妳這番真情流露的話語,好友卻只是流著淚,不斷地搖頭:「沒辦法、沒辦法的,優子......」
「我啊,一直都很羨慕優子妳的積極,妳總是覺得什麼事情都會有辦法的,並勇往直前的去做許多事情,但,那是因為妳一直以來都有著愛妳、支持妳的家人,所以妳才願意去嘗試,因為、」
明美停頓了一下,眼神看著房間的角落,最終還是用很輕的聲音,將那句話說了出來:「因為妳就算失敗了,也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但我,只要失敗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幾乎沒有任何積蓄,喫茶店的薪水全部都拿去投入那個無底洞的債務中,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終結......是啊,我的確可以接受妳的幫助,住在妳這裡,想辦法找到演出機會、但那樣的機會有多渺茫?劇場他們會願意接收完全沒有經驗、而且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嗎?說出來我都不相信,為了那一點微乎其微的機會,我要麻煩妳多久,我要住在這裡,直到我們的友情也消耗殆盡為止嗎?」
「那樣的事,我辦不到啊......因為,優子妳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
明美站起身,朝妳蒼白地笑笑:「不要緊的,他們想要什麼就拿去吧,我願意用一切來交換,交換離開這種破爛不堪人生的機會。」

千代優子:
「不,不可以!明美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呀!」
看到明美站起身來,優子也急忙的起身,然後衝回自己的房間,推出了一副還被布幕掛著的畫。
「這是我用僅存的積蓄買下的畫布跟顏料製成的......雖然因為畫得很倉促所以還有許多細節沒處理好,但是......」優子一把將布幕扯下,畫布上的內容瞬間嶄露在空氣之中。

那是幅油畫像,畫中的主角是個女人,神色堅毅但從嘴角的幅度來看,她似乎正享受著甚麼而露出滿足的微笑,畫面上方還有著凸顯著光影的照明燈光,而畫面下方深邃之處隱約能看見許許多多的目光。
那是幅描繪著女演員正自信地向台下展示自己自豪的演出的畫面,而觀眾們的神情也陶醉其中,至於最關鍵的主角,則是神似明美的女人......與其說是明美,不如說是更加成熟、自信的明美。

「這是我,想要送給你的作品,雖然目前還是個未成品,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完成『它』。」
優子毫不氣餒地說著:「我不希望你的夢想就此成為空談,你擁有著才華,只是周圍不讓你大放光彩;你擁有著想成為的目標,只是你沒有勇氣去面對它,既然你覺得一無所有,那不是更應該勇於嘗試嗎?如果你只因為害怕失敗就不嘗試前進,那麼你的夢想永遠只止步於"空想"而已呀!」
「我的家人支持我,但他們也遠遠只能送我來到這裡,藝術學院的錄取、畫技的練習、在東京的開銷,這些全部都還是要靠自己努力呀!如果明美你找不到方向,覺得劇場過於困難,我們現在就去駐唱餐廳,只要你在上面表演就一定會有人肯定你的!如果連一步都踏不出去只說著不可能,那麼就不會有人發現你是做得到的,我可以幫你先爭取一點時間,只要他們發現了你作為演員的價值遠比直接賣給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少爺,相信他們也不會那麼愚蠢的將你賣掉吧!明美,你最需要的不是跟他人交換人生,而是讓他們察覺你有遠大於此的價值阿!」優子豪不氣餒,再接再厲的說著。

明美; 
「......」
妳的好友像是定住了一般,站在那副畫的面前凝視著「自己」,良久,明美緩慢地伸出顫抖不已的手,像是怕碰壞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輕輕的觸了一下畫中的人臉龐,又很快的縮回。
「是......是我、嗎......?」少女的嗓音沙啞,聲音細微的幾乎沒有發出,她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只是深深地凝視著那幅畫,像是自己所有的企盼及渴望,都凝聚在眼前這幾尺見方的幻夢中。

千代優子:
「是你呦!明美!」講到這邊,優子也有些哽咽了起來,但依然撐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回應最好的友人,優子緩緩地走近了明美,並堅定的牽起對方的手說:「但是你也要跟我一起完成這幅畫才行,只憑我一個人的努力,這幅畫是完成不了的,我們一起加油,好嗎?」

明美; 
淚水不斷從少女的臉龐流下,明美用手帕摀住自己的嘴,不想讓難堪的哭聲洩漏出去,但即使情緒幾乎潰堤,視野也一片模糊,妳的好友依舊沒有將目光從眼前的畫作上移開。
最終,她用發抖的身體,緩緩點了點頭:「......嗯!」
接著她轉過身,用力地抱住了優子,在妳肩頭泣不成聲。

千代優子:
「沒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優子也用著顫抖的手環抱著明美。「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在獨自努力的吧,已經沒關係囉,我會一直支持著你的,接下來的路不用再一個人硬撐囉,你已經很努力了呢。」
伸手輕輕的安撫著友人潰堤的情緒,極力用緩和的話語安撫著友人一直以來的不安與負面情緒。

妳在好友即將邁出那步之前拉住了她,你們很幸運,在痛苦到想要拋棄人生時,還有彼此的陪伴。
但妳也確實知道,有更多與明美一樣的人踏入了那家俱樂部,並且接受了「新的人生」。帝都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這樣的不安仍舊壟罩在妳的心頭。


後藤先生,你與神原談話完畢後便離開了那家喫茶店,你趕著在天色未黑之前回到了事務所,才剛踏進門內沒多久,當你還在等照片顯影時,同事便敲了敲沖洗室的門:「阿清~你的客戶找你喔!」

後藤清:
「你幫我請他去會客室坐一下!我等一下就過去找他!」朝著門外大喊。

那麼,你稍微等了幾分鐘,直到照片內的內容清晰地浮現,那個醜陋的東西也再次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帶著些許顯影劑的刺鼻氣味回到了會客室,坐在沙發上等候的,正是稍早請你前往製藥廠查看的三時平藏。

三時平藏:
「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後藤先生剛剛是在沖洗相片嗎?」
他聞到了你身上的氣味,有點好奇的詢問道。

後藤清:
「對呀,因為去製藥廠那邊的時候拍到有趣的東西。」
把剛沖洗好的照片放在桌上,輕輕推到三時面前給他看。

三時平藏:
「這是......」他看向照片,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後藤先生,這是什麼東西?」

後藤清: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也不清楚呢,這東西在我調查的時候突然跑出來攻擊我,大概是某種怪物吧。」

三時平藏:
「除了怪物之外,後藤先生還有在那裏找到些什麼線索嗎?比如說......跟鏡男有關的消息?」他將照片放回桌上,明明是看到那樣子恐怖的怪物,三時的反應倒是沒有特別強烈。

後藤清:
「我想想哦,我找到了一些資料,是關於再生藥的研究,應該是那間製藥廠之前在做的研究吧,還跟那裡的前員工聊了一下,但說真的,我這邊是沒找到什麼關於鏡男的東西,對不起啊三時先生,明明你都特地給予我線索了。」

三時平藏:
「這樣啊......那也只能歸咎為運氣不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三時表示理解的點點頭,接著反問:「那麼,後藤先生對後續的調查方向有什麼頭緒嗎?是否已經有想要接著調查的事情?」

後藤清:
「我應該還會再回去那個製藥廠看看吧,畢竟還沒有調查完就突然被攻擊了,我想可能那裡還會有什麼被我遺漏的線索,還有某個女演員的事情感覺也跟鏡男有點關係,聽說他經常出入某個俱樂部,之後也會去那邊看看狀況吧。」

三時平藏:
「啊,如果你要去那個俱樂部的話,我倒是有聽說過。」
三時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懷中掏出小筆記本翻了翻:「似乎是在銀座附近,是專門提供給喜歡夜晚玩樂的人的舞蹈俱樂部,地址是在......」
他從筆記本內撕下一張紙條,寫下地址交給你。

後藤清:CC1<=65 INT>77>失敗

你看著那張字條,總覺得有什麼靈光一閃而過,但又沒有抓住。

後藤清:
「謝謝你,三時先生。」笑著接下那張紙條:「三時先生經常前去光臨嗎?」

三時平藏:
「倒也不是經常光顧,只是畢竟是那位名演員桂座紅子的消息嘛,我們做這行的,總是要好好把握這些相關消息啊。」三時只是朝你笑笑。

後藤清:
「嗯?我記得那間俱樂部出入的名流不少,三時先生怎麼會說是桂座紅子小姐呢?」

三時平藏:
「啊,畢竟最近淺草正談的熱門呢,各式各樣的第一手消息對週刊記者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喔,後藤先生你們不也經常會去打聽消息嗎?」

後藤清:
「不好說呢。」
我笑了笑,確實以記者這個行業來說,消息都流通的很快吧:「總之先謝謝三時先生給的地址了。」
「對了,三時先生身為記者,會常常接觸到很多人嗎?」

三時平藏:
「職業需要,算是比較常接觸人群吧,怎麼了嗎?」

後藤清:
「那你見過這兩個人嗎?」抱持著試試看的心情,我從包包裡拿出那張神原借的照片給三時看看。

三時平藏:
「......沒有看過呢,真是不好意思。」
三時看了一下照片,思考了幾秒後,再用著歉意的笑把照片推回給你。

SCC<=60 心理學>43>通常成功

你感覺眼前的這名男性剛剛拿著照片的手似乎有些捏緊,好像有什麼他沒有宣之餘口的事情。

後藤清:
「三時先生,照片的邊邊好像被您捏皺了。」
拿回照片後收起來,看向三時:「還是這兩位長的很像您認識的人嗎?」

三時平藏:
「啊、不,只是不小心拿的角度不太好而已,真是不好意思。」
他又仔細的看了一下照片中的人:「真的沒有印象呢。」

後藤清:
「沒關係,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我笑著擺擺手:「抱歉啊,三時先生,還要麻煩您再給我一些時間調查了。」

三時平藏:
「沒關係,那就麻煩您了。」
他朝你低頭致意,接著站起了身:「時間也不早了,如果後藤先生您要去俱樂部的話,據說他們今晚也有營業,可以去那邊感受一下夜生活的氣氛呢。」
說著像是玩笑的話,三時便準備告辭了。

後藤清:
「我知道了,謝謝三時先生的建議。」我也只是笑了笑,送三時到門口去。


優子你與友人進行了一番交換真心的談話後,明美答應了你不會貿然前往那家俱樂部,而後,你們又進行了一番交談,你才陪她回了她家一趟。
你們的計畫是,趁明美的家人都已經休息後,先讓她去取一些個人物品,然後再趁機回到你家。

明美:
「那、我很快就回來,優子你要小心喔!」
明美這樣說著,在夜色中匆匆進到家門內,而你則是在外頭等著。

千代優子:
『如果明天他們就要把人帶走,那今天一定會派人嚴謹把風以免明美跑掉吧。』如此想著,優子謹慎的握緊袖裡藏著的哨子,觀察四周有無視線。

莉莉:
「......晚安,這不是之前陪明美小姐來過我咖啡廳的小姐嗎?這個時間了,怎麼還在外面遊蕩呢?」
當你正在警戒周圍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輕柔的嗓音從身後響起,你猛地轉身,發現對方是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是那家咖啡廳的女服務生,自稱莉莉的那名女性。

千代優子:
「欸、您是......啊,那間咖啡廳的......」
優子一時半刻轉不過來,而後從對方的眼神確認了身份,「不,我只是陪明美回來拿些物品罷了,待會就會離開了,莉莉小姐才是,是剛下班嗎?」

莉莉: 
「啊、不,只是......稍早有收到明美小姐的聯絡,他說他想要試試看。『迎接新的人生』。」眼前的女性說到這裡,朝你笑了笑,她的面容就如同上次見面時一樣美麗,胸前橫躺著的8字符號在夜燈的照耀下反射出有些詭譎的光芒。
「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又有新的同伴可以成為我們的家人,而且還是明美小姐個性這麼可愛的孩子,所以我是特地過來帶領她前往俱樂部的,畢竟要是第一次過去就迷路的話就不好了呢。」

千代優子:
「欸......我想,其中應該是有甚麼誤會的吧......」優子皺起眉頭,語帶窘迫的說。
「明美應該已經下定決心要以自己的努力一決勝負了才對,是這當中出了甚麼差錯嗎?」

莉莉: 
「哎呀,這件事我沒聽說呢?」
莉莉原先有些高昂的情緒似乎被你這回應給掐住了,她困惑的歪頭:「雖然我們的確是沒有跟明美小姐說好前來迎接,但她在電話中的語氣聽來,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了......怎麼會又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呢?」

千代優子:
「是我說服她的。」
優子想了想與莉莉樹敵的可能性,但還是如實的答:「再怎麼想期盼得到成功的人,最自滿的莫過於以自己的實力一較高下吧,我只是希望在明美真的山窮水盡前,至少給自己一個真的拚上命努力過的理由罷了。」
「或許您說的對,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我更希望她可以不留遺憾的打拼過她的人生再來考慮這件事。」
「至少,我們還可以一起努力,不是嗎?」
望向莉莉,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優子下定決心的向對方回答:「很抱歉讓您白跑一趟了,莉莉小姐。」

莉莉: 
「這樣啊......好吧。」
與你預料的有些出入,對方只是露出有些遺憾的神色,便點了點頭。
「雖然感到遺憾,不過明美小姐自己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去勉強她,有了優子小姐您的鼓勵,我想,她或許也會有不錯的人生吧。」
莉莉自然的迎上你的目光,只是笑了笑。

千代優子:
有些訝異於對方對於此事如此釋懷,優子也隨即迎上笑容回應:「雖然很抱歉沒辦法讓明美成為你們之中的一份子,但我相信您們願意一同為她的人生擔憂的這份心意必然不假,感謝您們願意為了素昧相識的我們做到這種地步,我代明美也向您們感表示感謝。」語畢,優子也向著莉莉欠身以示謝意。

莉莉: 
「優子小姐您......果然是很好的孩子呢。」
對話看似告一段落,對方卻沒有道別離去,而是若有所思地站在原處:「你與我們這種曾經厭惡自己的人是不一樣的,想必您一直以來都是受到周遭的愛護,靠著自己的才能,在這個世間閃耀著光芒的吧。」
「雖然優子小姐您或許沒有注意到,不過那份光芒,是很讓人羨慕的喔?」
說著你無法理解卻又感到有些恐懼的話語,莉莉並沒有動作,只是普通的說著話。

千代優子:CC<=60 迴避>4>極限的成功

你感覺到身後傳來答答答的腳步聲,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一步,一陣強烈的風從你的額角揮過,對方的武器咚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那名比妳矮小一些的身影回過頭來,有些恐懼、卻又下定決心的看著妳--那是一名臉上長滿雀斑,看起來相當瘦弱的女孩子,對方有些眼熟,似乎是妳曾在學校有幾面之緣的同學,但你卻連對方的名字都不記得。

莉莉: 
「我也曾勸過這孩子像我們一樣慢慢來就好了,但她似乎很急著想要成為妳這樣的人,原本是想帶完明美小姐之後再去找你的,沒想到會有這場巧遇,這可不能怪我喔。」
莉莉這樣說著,一副事不干己的樣子。
對方拿起手中的球棒,似乎在低語著些甚麼,想要再次朝妳襲來。

千代優子:
「......!」腦袋尚未反應過來但多年來在餐廳端盤子閃避裡胡亂竄的小孩所訓練出來的身體先直覺般的迴避了身後而來危機。
優子急忙將一直以來握在懷裡的哨子放進口中,邊環顧四週判斷著最安全妥當的撤退路線,一邊用力吹出一連串急促且短暫的哨聲盼望引起附近鄰里的燈火。

幸好妳對明美家這附近的巷弄還算熟悉,妳慌忙地在小巷中逃竄,短促的哨音的確引起了一些居民的注意,你聽見有些人打開窗戶窺探的聲響,但或許是因為最近帝都不太平安的謠言,並沒有人願意出來一探究竟。

追擊者似乎不打算放棄,她緊緊追著妳不放,口中的念誦也越來越大聲:「每次都是千代同學、永遠都是千代同學畫的更好、為什麼都是妳、只要跟妳一樣就好了......!」

在妳倉皇逃竄的路上,妳卻出乎意料地撞到了某個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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